早兩天, 出席了夫家親人的喪禮。除了十多年前去過大學同學的出殯, (touchwood)我沒有再面對過任何生離死別的場面, 看著老人家離世, 感覺唏噓又震撼。
去世的是老公的姨媽, 在我嫁進這個家幾年來, 和她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, 通常在過年或奶奶生日時會一起吃頓飯。印象中她是一個非常慈祥的長輩, 對我這個外人都很好。她的家境不算富裕, 但我入門時姨媽有送贈金器給我; 閒時致電我們家, 如果我接電話大家也會聊聊天; 她喜歡小朋友, 我懷孕時她本打算過來幫忙照顧BB, 但人算不如天算, 在我生產前她發現有癌症, 之後開始進出醫院的生涯, 本以為做化療能防止癌細胞擴散, 最終還是控制不住。
她臨終前幾天, 我們天天去醫院探望她, 看著她的身體變化, 和她感情說不上親厚的我都忍不住哭了, 尤其是有一天擬似迴光返照, 她突然變得異常精靈, 有問有答, 我還以為是否病情好轉? 但第二天便收到消息, 醫生說她最多只餘下48小時壽命, 我簡直不敢相信! 晚上在醫院見到她, 如像洩氣的皮球, 攤坐在床上借助呼吸器維持生命, 沉重的呼叫聲, 迷糊的應對, 令人心痛。最難受是, 覺得她在等……那一刻到來, 而我們就在旁邊看著她捱苦, 真的好殘忍! 如果那天沒有看到眼仔碌碌的她, 這天見到她在病榻上的掙扎, 傷痛或者會少一點。
把棺木推進火葬場的一刻, 生命真真正正完結了。回家路上, 我一直在想, 人生到底是什麼? 我不想和我愛的人分開, 事實上並不可能。我想起在外國和病魔抗戰的親人, 淚水不期然落下, 很害怕到那一天, 我們都無法再會面! 或者, 換個角度想, 我應該感恩? 因為當年我結婚時, 她健健康康地參加了我的婚禮, 拍了不少照片……雖然, 現在的她, 面容浮腫, 長期在醫院接受治療, 再者, 未見小王子一 面!
我總是最緊張自己的容貌, 尤其年過30又生過BB, 深感自己年華老去, 怕出斑點怕有皺紋。但最近開始注重保健, 甚至開始食魚油丸和維他命丸。
有什麼比健康重要? 我希望, 我所愛的人都長命百歲。姨媽, R.I.P.!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